一旁的司马光不爱听了,他愤愤不平道:“若不是荆公改了科举科目,朝中至于落得个无人可用的悲惨境地?”
这是要辩经的意思了!
哪怕是老了!哪怕是在野多年,也挡不住老儒生们熊熊辩经之心。
王安石当轴多年,致仕多年,是非成败本应早已看淡,但听到司马光这样的指责仍不免多说两句道:“君实倒是改制前中榜的,不也没比过那个叫耶律津的后生?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不仅如此,还要我徒儿进京替你们找场子!”
众人纷纷讶异,看了看远处的苏遇又看了看王安石,眨了眨眼,脑袋一时有些懵。
章惇争道:“苏遇明明是我徒儿,怎么又成你的了?”
这事苏轼都不知道,他好奇道:“敢问介甫兄,犬子何时拜的师?”
王安石笑了笑,说道:“很久了,那时你还谪居在黄州,他一个少年只身跑到金陵半山园向我请教……”他说到这里遥遥的望了圆娘一眼,是以转了话头问苏轼道,“仲合可成亲了?”
苏轼道:“快了,若介甫兄不着急回金陵,兴许能喝上他的喜酒。”
王安石点了点头,又问:“可是与那林小娘子结得亲?”
苏轼回道:“正是,只是……介甫兄如何得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