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又道:“那司马君实又是如何落败的?”
“哦,那老小子在洛阳修史修魔怔了,上来与耶律津来了一场华夷之辩,还没辩过,也是落了个没脸。”章惇摩挲着酒杯说道。
苏轼叹道:“君实人品敦厚,学问庄重,只是不善唇枪舌战的雄辩,不在于他们辩了什么,但凡是辩,君实便占不了上风。”
章惇道:“你倒了解他。”他仰头将杯中酒饮尽,又道,“这下好了,因着耶律津之故,朝中除了几只吠犬,新党旧党倒难得一见的团结在一处了。”他淡淡笑了笑道,“亦不知是福是祸。三日后便是同天盛宴了,要不要我明日继续做东,宴一宴那耶律津。”
苏轼摆了摆手道:“何必节外生枝,一切在同天盛宴上见分晓便是。”
第160章
四月初八,休沐日。
后日便是同天节了,官家圣诞,有不少番邦使臣来访,汴京城提前好几日开始张灯结彩,各宫观庙宇前挤满了摆摊的小贩,形成一个规模巨大的庙会。
自苏轼回京后,各处邀约不断,今天有请吃酒的,明日有请品香的,后日有请赏鉴名家字画的,至于诗社雅集那必是天天都有的,忙的他不亦乐乎,他本身就喜欢结交朋友,亦喜欢热闹,每日过得开心快活极了。
平日里有苏辙陪着他,苏遇也落得清闲。
苏遇一有功夫就想去圆娘面前凑,今日送吃食,明日送脂粉,后日送些新奇的小玩意儿,心思巧的很。
对此,圆娘锐评:大宋官员下值还是太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