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无法,只好将目光投向苏遇,苏遇低咳一声将她拉至安静的角落,低声说道:“这是一个厨房杀手祸害厨房差点走水的故事,万幸没造成大的伤害。”说着,他故意朝王诜的方向看去。
王诜已经被都都知们包围了起来,每个人都在苦口婆心的劝他:“哎呦,我的驸马爷,你想吃什么吩咐给老奴,老奴给您做去,您实在犯不着自己亲自动手。”
“圣人有云:君子远庖厨。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啊!”
“万幸这次没人受伤,官家指明要在寿宴上见到苏轼父子,途中他二人若有个三长两短,老奴不好跟官家交代啊,到时候只能以死谢罪咯!”
王诜摆了摆手,他俊逸的脸上满是黑灰,不仅看不出样貌,也看不出表情,他张了张嘴看向苏轼道:“子瞻兄,做饭不难的,对么?”
苏轼:“……”现在与友绝交还来得及吗?对于旁人来说是不难,对他这个贯来做公子哥的人来讲简直难如登天!!
王诜见苏轼不答话,神色落寞的眨了眨眼,深叹一口气,在一阵阵江风的冷静下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他从衣袖里掏了掏,掏出一只小瓷罐来,献宝似的拿到圆娘面前,一脸期待的看着她,说道:“孩子,尝尝?”
圆娘垂眸去看,却见白瓷罐里码着大半罐红乎乎的东西,大小十分均匀,每个都有俩大指甲盖儿大小,若要非得类比的话,看颜色和质地非常像脆哨,但形状不像,像炸酥的油条,她看着王诜黑如煤炭的脸,不解其意。
王诜讪笑着解释道:“这是宾州的一道小吃,叫炸波肉,放在酸粉里面特别酥脆……那什么,酸粉暂时没做好,这个你先尝尝。待会儿我再去做。”
圆娘闻言汗毛都倒竖了几个来回,结结巴巴问道:“您刚刚……是在做这个,所以……厨房才起火的吗?”
王诜愧疚的点了点头,他自我总结道:“我是不是很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