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彻底宾服了!果然无论古今,能当上状元的人绝非泛泛之辈,苏遇这心态真令人拍案叫绝!!
他说得很对,着急忙慌的应该是别人,不是他们。
第154章
一路北上,船在宾州水门外略靠了靠,此时圆娘带着八郎在甲板上跳房子,苏遇即兴抽检六郎的功课,问到要紧处六郎一时卡壳答不上来,慌的什么似的。
偏生苏轼还在一旁作诗取笑,说什么“计功当毕《春秋》余,今乃始及桓庄初。怛然悸寤心不舒,起坐有如挂钩鱼。”
六郎抓耳挠腮,心说:只听过长兄如父的,怎么次兄也这么难搞?一边心里慌乱,一边使眼色向圆娘求救,圆娘将书页悄悄贴在八郎背上,她领着八郎在苏遇身后晃来晃去,偏生那字太小,六郎看得费劲,只得伸长脖子往前看,像一只引颈前曲的鹅。
苏遇似有所感,突然回头去看,圆娘立马领着八郎跳转过来,面对苏遇挥手微笑,一派做贼心虚的模样,苏遇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,又提问了六郎几个问题,六郎答得支支吾吾的,就在他眼前一亮时,苏遇迅速回头去看,圆娘和八郎被他抓了个正着。
姐弟三人一同被罚站。
圆娘苦巴巴的望着苏轼,求救道:“师父!”
苏轼刚想为圆娘说两句好话,岂料苏遇幽幽说道:“长姊如母,慈母多败儿。”
苏轼尴尬的低咳了一声,狠心的扭过头去望向远处的青山,假装在欣赏风景。
禁军急匆匆的小跑过来,附在苏轼耳边一阵低语,苏轼扬眉一笑,站起身来,理了理衣袍,他扭头对苏遇说:“今天可不能罚圆娘了,有贵客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