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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秋应道:“哎!小娘子你就瞧好吧!”

六郎瞬间感零涕泪道:“这可真真是菩萨显灵了!!”

圆娘笑道:“吃了我的糕点可是要金榜题名的,不能白吃。”

六郎讨巧道:“题题题题!!不敢说皇榜上中状元吧,至少也得捧个进士回家才能不负阿姊这番投喂。”

圆娘笑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
知雪问驿馆的膳房借了一只小炭炉和一些菜板厨具等物。

半个时辰后,砚秋背着竹筐进门了,他将蓑衣和斗笠挂在门框上的短钉上,脱了防水的木屐换上自己的布鞋,抖了抖竹筐外面的水滴,这才拎着竹筐进屋道:“也真是奇怪,这里温暖多雨,米价却死贵死贵的,竟比汴京城的米还贵上三成,米品却要差上许多,干干瘪瘪,半边落块的。”

苏轼回道:“大抵是靠海吃海,这里的人多以贸香和捕鱼为生,米面等物全靠北船来输送,北船因风浪来不了时,这里的米价堪比珍珠了。”

六郎道:“这个海岛也不小,就此闲置了岂不可惜?儋州的历任官员为何不劝课农桑?”

苏轼回道:“盖因此地土壤被海水倒灌的厉害,盐碱化严重,费力种一场也没个好收成,百姓皆去出海贸香和捕鱼了,这里的鱼虾海蛎倒是便宜的很。”

朝云叹息道:“可惜鱼虾不大能裹腹,吃了不抵什么用,过不了一时半刻便饿了。上次出门看到这里的人种稻手法十分粗糙,竟然连耕牛用的都少,只有两三个妇人背着竹篓子插秧,秧苗插的也甚为潦草,即便稻子熟了,大抵也没有多少收成的,完全不似江南水乡的那种精耕细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