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个正经的!”圆娘娇嗔道,“既然决定走了,还得好好规划行程才是,你别捣乱。”
苏遇目露眷恋缱绻之色,不舍得她去儋州又没有办法不让她离开,如今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一起收拾行李,待收好之后,他又默默翻出来重新收拾。
圆娘:“……”完啦!夫君有了分离焦虑症!这可怎么办?
良久,苏遇低声问道:“你会想我吗?”
圆娘拍掉他到处捣乱的手,回道:“会想的。”
“怎么想呢?”苏遇继续追问道。
“先从金猊奴尿你的床开始想。”圆娘眨了眨眼睛,调皮笑道。
青梅竹马是这样的,将对方的糗事黑历史记得牢牢的!想忘都忘不了!
苏遇闻言,身子一滞,瞳孔震颤了一下,抿了抿唇道:“这截先忘掉,不许想。”
“那从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故意把蛐蛐儿塞我手里吓我,自己反被师父罚背书开始想起?”圆娘故意道。
苏遇轻咳一声,掩饰尴尬,他道:“说真的,我当时以为你真是我妹妹,嗯……就是我爹的亲闺女那种妹妹,这才起了促狭的心思。”
圆娘一边叠衣裳一边问道:“你不喜欢妹妹吗?”
苏遇不答反问道:“你还记得陈云谏吗?”
圆娘一怔,仔细回忆了一番,这才试探着问道:“咱们在杭州时的邻居?他爹是杭州知州的那个?”
苏遇点了点头道:“他就有个亲妹妹,天天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,对他颐指气使的,我那时候才多大点的人儿,见了自然心里一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