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砚眼见圆娘要误会,忙解释道:“这些血都是旁人的,二郎这是累的,小的可不敢让他醒,生怕他闹着要殉情,小娘子再不出现,二郎可要逼死自己了!刚刚在海上的时候,程潍胡吣说把小娘子抛到海里去了,二郎便疯了一般要去海里捞人,小的没有办法这才将人敲晕了抬回来的。”
春砚虽是这样说着,圆娘仍是不信,她命人打了热水来,解开苏遇的官袍,拿热帕子给他擦身,他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,十分可怖,可见是十分不要命的打法,明明是个文臣,却得了一身武将的伤。
她心疼极了,又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苏遇被她呜咽的哭声惊醒,他猛然抬头见她一双眼哭成了桃子,恍恍惚不知今夕何夕。
“圆妹?”苏遇声音沙哑,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,生怕惊醒这个美梦。
圆娘见他醒了,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趴在他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苏遇幽幽回神,见房间的布置便知自己是回家了,他仍不敢置信道:“我这莫不是做梦吧?”
圆娘张嘴,泄愤似的往他肩头上咬了一口。
苏遇闷哼一声,终于彻底清醒了!
他紧紧的抱住她,像是确认什么似的,一遍又一遍的吻她,又深又重。
春砚、砚秋、知雪等人十分有眼力价的退出房间。
苏遇边吻边不停的道歉,他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,圆娘触手一片温热,她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清醒过来:“先抹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