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知道?”圆娘摊了摊手,一脸遗憾道,“他只暗示我来捉他的奸!这不还没捉成就遇上海盗袭城了嘛!”
“你……你们!狗男女!”陆小娘子发现自己被耍了,立马怒道!
她顿了顿又道:“瞎显摆什么,外头那么危险,也不见他来寻你,可见他对你的心思也有限,你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圆娘幽幽吃葡萄道:“你急什么?寻人也是需要时间的,我在这里安全的很,又有甜葡萄吃,就等着他来接我回去。”
日头逐渐西斜,海盗亦被官府清理干净,有新丧的人家置办丧事,该祭祖的人家祭祖,陆家也在热火滔天的煮馄饨。
圆娘已经吃足甜葡萄了,等了一日,苏遇竟然还没寻来!
她那么大个马车就停在陆府围墙外面,苏遇怎么就看不到呢?这么磨蹭,难不成还在跟她治气?这个气包!!他是属河豚的嘛?
陆府离苏公馆很远,单靠走是要累
死人的,圆娘在陆家的盛情款待下,用了一碗羊肉馄饨。
忽而有人来报,说苏遇带着左翼军登船追海盗去了!
这个时节出什么船!!圆娘眼前一黑!她忙向陆家借了一辆马车,急匆匆的赶回苏公馆,却见苏公馆一片狼藉,无人收拾。
家丁伤的伤,亡的亡,很不成体统。
圆娘又厚着脸皮从陆家借了些人手,将苏公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打扫了一番,留下几个身强体壮的护院,其余的都领了赏钱全须全尾的还了回去。
正堂里烛火森森,圆娘却毫无睡意,一颗心都悬在了苏遇身上,总是惦念他如何了?可又不敢细想。
砚秋在苏公馆门口时不时张望着,试图第一个看到主子归来,然后给小娘子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