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想苏遇的鹤氅旧了,她正要谋划着为他做一个新的鹤氅,这布料正好可以做里衬,轻柔软和又保暖,一举数得。
她自己也该添置冬衣了,正好一同买了。
仆人跟天竺商人砍价,从15贯一匹讲到5贯一匹,外赠二尺棉布。
圆娘挥挥手将这二尺棉布赠了仆人,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。
她到苏公馆时,苏遇已经下衙回府了,此刻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。
圆娘抱着她的战利品来到书房,苏遇便将公文拿镇纸压好,专心致志看她献宝。
听说里面还有他的份儿,他唇角的弧度怎么都按压不住了。
圆娘展示完毕,命知雪和春砚将这些东西搬到厢房去,书房里瞬间只剩下她与苏遇。
她抿了抿唇,没话找话道:“你在忙公务啊?”
“你来了,便不忙。”苏遇回道。
“哼!”圆娘暗戳戳的问道,“你最近可有作什么画?”
苏遇点了点头道:“有的,前段时间同僚在九日山为出海的船只举行祈风大典,很是壮丽,忍不住画了百舸争流图。”说着,他也开始献宝,什么千峰万仞,百舸争流,什么曲梅雪海,竹石溪林,他的画风遒劲,题材广泛,上面不少当世名流的诗词唱和印章,一看便知是精品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