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页

圆娘闻言又是一阵咳嗽,苏迈简直没眼看了,只专心致志的饮茶,当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
“哼!”圆娘冷哼一声道,“我刚脱离虎口,你又来打趣我,却是安得什么心?”

苏遇将笑意一敛,仔细凝眉打量着她,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道:“除了胳膊,可还有哪里受伤了?”

圆娘指了指脑子。

苏遇一顿,面色凝重的问道:“他还打你脑袋了?”

圆娘摆了摆手,解释道:“没有,他没有打我的头,是我受到了精神伤害,很严重!”

她那张小嘴比天津说快板的还利索,又是一通告状道:“他说要污了我的身子,这样你再也不可能要我了,他诅咒兄长和砚秋……还令他的侍从将我的房门从外面钉死,让我跑也跑不出去,但我是谁!我是任由旁人拿捏的人吗?我当机立断扯过烛台要跟他同归于尽,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怕死的很,立马同意打开房门,但他的侍从在外面埋伏我,我矮身一蹲,那侍从扑了空,我趁机跑了出去,也不敢跑很远,只抱着木桨窜上窗台就往下跳……”

苏遇的心闷闷的疼,手已经气得发抖了,他一把将人扯过来,紧紧的箍在怀里,哑声问道:“怕不怕?”

“不怕的,我知道你会来接我,只要我在海里别失温死掉就行,就程潍那个德性,他不敢跳海,不仅不敢,他连捞我上来都不敢。不过,万一我真的不幸死掉了,二哥也会为我报仇的,是吗?”

他不允她有这种不幸发生!他不允的!

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慌感在他胸腔里来回激荡,他紧紧的抱着她,犹觉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