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了她,还好心眼的揉了揉她的唇角,目光紧紧的盯着她,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生怕她被风浪吹走。
“为什么要跳海?”他问。
今晚的苏遇显然有些不正常,他陷入某种无法言明的恐惧和哀伤中,不安的心绪敦促他一遍遍的确认着什么。
“不是故意要寻死,我有抱着木桨的,我打算游去泉州找你的。”圆娘言简意赅的解释道。
“所以,不是不想嫁给我,也不是厌恶我?”苏遇轻声问道,最后他的声音低不可闻,他还以为……
圆娘眨了眨眼,问道:“这是哪里的话?”
厌他还会主动亲亲他吗?
“有人在逼你?”苏遇注视着她,笃定道。
“呸!你那个表兄,简直是个大种马,他趁着船上闹倭寇,兄长分身乏术,便故意扮做倭人的模样,摸进我的房间,还打晕了知雪,欲要对我行不轨之事,想把生米煮成熟饭,败坏我的名声
,让我不得不嫁给他,他之前还往我的茶盏里下药,幸亏我聪明,被我识破了,他还言语轻辱师父,兄长和你,总之此獠罄竹难书!”圆娘那张小嘴开始喋喋不休的告状,她每说一句,苏遇的面色便沉一分。
最后,他总结道:“此人该死!”
“算了,算了,他是你姑姑唯一的血脉,教训他一通就行了,别真弄死了,不然师父也得伤怀。”圆娘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爹爹把你送到泉州来,便是让我全权处理此事的意思,再者说姑母的孩子又如何?他是什么了不得的金疙瘩吗?”苏遇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缓缓开口道,“因他之故,我差点失去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