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安县主如此佳人陷在苏家岂不可惜?”
圆娘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轻轻的摇了摇头道:“二苏皆为风骨之臣,便是师祖当年也是名动天下的大儒,师祖母更是为女子楷模,可惜啊……”她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,一脸遗憾的扫了程潍一眼。
程潍瞬间涨红了脸色,恼羞成怒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圆娘故作天真的打量了他一番,由衷问道:“你真是姑母的亲生儿子?怎么一点点的苏氏风骨都没有?!莫不是被掉了包吧?或者程之才拿个冒牌货来诓骗苏家?”
程潍脸色十分难看,他怒道:“放肆!你……你竟然敢羞辱我?风骨?什么时候冥顽不灵也配称为风骨了?”
圆娘故意笑了两声,安抚道:“程衙内莫生气嘛,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不过嘛,既然程衙内如此瞧不上苏家,为何又来苏家求亲呢?”她打量着他五彩缤纷的脸色,又笑道,“好嘛,这个也不提,只是左右逢源的程衙内如今已经而立之年了吧?啧啧,富贵闲人,世间罕有,看来您在识时务这一方面做的……还挺有待加强的哈。”
程潍被圆娘说的羞窘异常,刚想拍桌子,不远处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,他笑了笑,神色自信且笃定道:“再怎么说我爹也是广南东路的提刑官,一方大员,得官家倚重,岂是旁个能比的。”
他看了圆娘一眼,继续说道:“船上的鲜鱼汤不错,宁安县主何不尝尝?”
苏迈恰在此时踱步而入,闻言拒绝道:“程衙内,我妹妹最不喜喝鱼汤了,这份善意苏某替她领了。”说着,他抓起托盘里的汤盏便一饮而尽。
圆娘惊的从凳子上站起来,小饕餮忙安慰道:“放心,鱼汤是干净的,没被程潍这厮额外加料。”
圆娘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岂料程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压低声音说道:“怎么?宁安县主怕我在鱼汤里下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