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道:“你师娘就是爱大惊小怪!”
圆娘抬头看了他一眼,悄悄把揪荔枝的手放下,笑得一派乖巧道:“师娘也是好意。”
苏轼摇摇头道:“非也,非也,她就是见不得我好。”
宛娘轻咳两声,说道:“不能吧!伯母端庄温雅,并非刁钻之人。”
苏轼还想说话,忽然感觉头上投来一片阴影,转瞬间他手上的荔枝都被人夺走了!
王闰之冷冷笑道:“不是你上火痛得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的那会儿了,尽在小辈面前诋毁我的名声,拿来吧你!”
宛娘眨眨眼,天真的问道:“为什么上火会痛啊?哪里痛啊!”
苏轼尴尬的张张嘴又闭上,欲言又止,最后认命道:“不吃了,我去吃枇杷总可以吧?”
“枇杷吃多了,伤脾胃。”王闰之道,“身子刚好一点了又作妖。”
苏轼擦了擦手,蹲在果园边上,看着忙忙碌碌摘果子的众人,忧愁的想作诗。
两个小娘子被王闰之拉去摘荔枝了,没人陪他说话。
岂料,不出片刻,圆娘狗狗祟祟的在荔枝园里扒头张望,见苏轼百无聊赖的蹲在地头,她想了想,找了个借口脱身。
“小饕餮,帮我兑换一份马某龙痔疮膏,哎?膏好用还是栓好用?”圆娘问道。
小饕餮挠了挠头,为难道:“你问我?我又没得过!”
圆娘道:“笨兽,你翻翻使用评论啊!”
“还是膏吧,栓在这种湿热的环境下不太好保存,他不是没什么大事了嘛,等他急用的时候再兑换栓吧。”小饕餮建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