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王瑞是不肯任由事态这么发展的,他攻击苏轼不成,改为攻击圆娘的饕餮小筑,状告圆娘在黄州飞扬跋扈,恶意竞争,击垮他人食肆之事。
没两日,苏轼自己上折子,认下一切事。
朝堂死一般的沉寂。
圆娘伏在苏遇的胸口处大哭,边哭边问道:“师父明明是被冤枉的,他为什么要认!!他为何要将所有事的都揽到自己身上,为什么?为什么?”
苏遇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,只道是:“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他未出口的话却是:而你,我们苏家所有人的掌上明珠,不该活在无休止的政治漩涡中,你值得更好的日子。
你是我们苏家所有人的软肋,为了你我们什么都肯做,如果爹爹不肯认罪,那群人便会蜂拥而至,像闻到腥味的野狗,一同凑上来撕咬你。
官家坐在御书房里沉默不语,他看了好几遍苏轼的认罪扎子,最后气得将其狠狠的拍在御案上!
龙颜盛怒,底下的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,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修炼“默”字诀。
官家揉了揉眉心道:“这林小娘子给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下降头了?!”他这话是冲着蜀国长公主说的。
蜀国长公主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回官家的话,降头不曾下过,只不过我们都是知恩图报之人,苏轼被贬黄州之后,每月仅靠领一百五十个旧酒囊过活,先前的黄州知州徐君猷看不过眼,拨了五十亩废弃的旧营地给苏家耕种,不过,自从王瑞做了黄州知州后,他连这五十亩旧地都收了回去,宁肯闲置也不许苏家再耕种,若是没有圆娘在黄州经营食肆,苏家人早喝西北风去了。”
“王瑞指责圆娘在黄州飞扬跋扈,实际不过他自己颠倒黑白,黄州最大的酒楼就是王瑞暗地里收买经营的,他屡次三番对圆娘出手,被圆娘化解了,他自己经营不善致使月升楼落得倒闭的下场,他不能将所有的过错都赖在圆娘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