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笑道:“你们有事便去忙吧,这里我自己能应付的来。”
章援生拖硬拽把苏遇拉走,圆娘暗自嘀咕:“怎么这两人比戏台子上演的还缠绵悱恻,纠缠不清?真真是怪哉!”
知雪边替她捧墨边笑道:“二郎哪是和章四郎缠绵悱恻纠缠不清,他分明是不想离开云水间,不想离开小娘子你呀!”
圆娘面色一热,娇嗔道:“贯会胡说八道!还不认真捧墨!一会儿彩墨被你晃荡撒了,我是不依的!”
茶楼酒肆有节目表演在汴京城早就司空见惯了,算不得什么揽客的新鲜手段!端卷谁家茶楼酒肆里的歌姬漂亮、有名气,有达官显贵、著名文人骚客的题词,卷装潢,
卷戏本内容的也有!
圆娘的宣传海报一经挂出,在人才济济的汴京城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,人们站在云水间门口又好奇又胆战心惊,看戏是想看戏的,但怕店家卖吃食。
这时圆娘又命人公布:戏可以免费看,可自带吃食,但每桌需点杯茶水饮子,可以喝也可以不喝。
这项规定倒也算通情达理,一杯茶水饮子又花不了几个大子,还可以自带吃食,一消磨便能消磨半日时光,有这闲工夫的人本身就不差钱,只好凑个热闹。
端午这日,陆陆续续有人走进云水间,不差钱的包个齐楚阁儿,手里不宽裕的直接拎个月牙凳坐在大厅里看,开头人并不多,大厅各处的位置可以随便占,后来便不成了,只有大厅前排的位置才能坐着看戏,其他位置只能站着才能看清楚全貌,无他,人越来越多。
本来只是闲着没事搂两眼的人,被《牡丹亭》哀怨的戏份勾住了,迫不及待的想看后事如何?这杜丽娘死掉了还如何跟状元郎柳梦梅成亲?
看着看着,多愁善感的梅三娘哭的肝肠寸断,口干舌燥的,她悄悄看了左右两眼,见有人忘情的端茶便饮,她也小心翼翼的端起茶杯小小抿了一口,然而,不喝不要紧,一喝便停不下来了,好清爽的饮子!她之前从未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