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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!你算什么东西!也敢咆哮公堂。”雍王厉声说道。

“雍王殿下,若论声音大,您刚刚那一嗓子可比民女的声音大得多,咆哮公堂的怎么也不该是民女吧,怎么?怕我对你不利呀?”圆娘指了指御前侍卫的刀和殿中的圆木柱子,她冷笑道,“那里有刀,那里有柱,您既可以一刀攮死我,也可以把我掼到柱子上一头撞死我,如此,我便可闭嘴了!”

“你!你一介草民,凭什么和我比?”雍王恼羞成怒道。

圆娘没有继续与他斗嘴,而是对官家说道:“求官家做主,民女出身低微,所做的都是小本买卖,出了荣安县主之事,云水间的生意已经深受影响,这点损失,民女向东平郡王府讨要,不为过吧。”

“大胆刁民!本王不追究你差点害死我儿的事,已是十分宽容大度,你怎可倒打一耙呢?!岂有此理!”东平郡王亦怒了。

得嘞,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得罪了两个宗室了,这些宗室们别看平时如何不睦,在一致对外上一贯同气连枝,也就相当于她得罪了泰半宗室,虽然她有蜀国长公主撑腰,但之后在汴京的生意怕是要难做一阵子了。

左右都是难做,她凭什么不能向东平郡王讨点利息,她明明才是受害人来着!不能谁身份高,谁恶人先告状谁就先有理吧。

大理寺卿打量着东平郡王的脸色,忽然猛拍惊堂木,吓所有人一激灵,他大声斥责道:“林氏!你别得寸进尺!”

“您是大理寺卿,对于大宋律法应当比我这个草民熟悉,大宋律法可曾规定民有冤不能申?”圆娘一句话问的大理寺卿面红耳赤。

圆娘道:“昨日的骚乱,加上今天的停业整顿,还有因荣安县主之事所产生的后续影响,根据云水间每日的流水,共计损失两千两白银,东平郡王,付钱吧。”她笑了笑,又道,“哦,对了,我的精神损失费就算了,因为我是个大度的人,喜欢行善积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