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援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见苏遇的状元绢花戴在圆娘头上,他勾了勾唇,笑得意味深长,手肘碰了碰苏遇,清了清喉咙,却不见说话。
“你来寻我,有事?”苏遇问道。
章援幽幽道:“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吗?不是吧,你不会要抛弃我吧?!”
圆娘暗笑,她福了福身,进门去了。
章援对苏遇道:“我说你一大早怎么没了身影,原来如此。”
苏遇摸了摸鼻子,故作镇定道:“什么原来如此?之后要办酬师宴,自然要找帮手了。”
“她?”章援难以置信道。
“你莫要小瞧人,你吃不够的鱼头泡饼,便是她给的食谱,她在黄州开店能养活我们一大家子呢!”苏遇道。
“好好好!我知道了,你妹妹最棒!”章援敷衍道,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为何不在白矾楼办酬师宴?可是手头紧?你早跟哥哥说嘛,哥哥帮你。”
苏遇摆了摆手,振振有词道:“要在白矾楼办酬师宴的新科进士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我们自己家的食肆也要在汴京开张了,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见他如此说,章援道:“你来真的?”
“骗你作甚?!”苏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何时?何地?我好去跟我家老爷子报备。”章援道。
苏遇蹙了蹙眉,懊恼道:“还没来得及问,等明日我的请柬吧。”他伸手做出“请”的姿势。
章援挑了挑眉道:“重色轻友!我回去等你的消息。”说着,他展开折扇,大踏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