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大哥之外,叔寄、六郎、八郎,我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,跟我的亲弟弟没什么两样,即便是大哥,也如我的亲兄长一般。”圆娘道。
“哦?苏迈是兄长,叔寄、六郎、八郎是弟弟,对与你最亲近的苏遇反而有了男女之别,嗯,不错,不错。”蜀国长公主点点头说道。
“哎呀,不是那样的!这不是在汴京嘛,苏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汴京…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圆娘越解释越解释不清,最后只好闭了嘴,不再说话。
“所以你在别扭什么,他只是找你协助他办一场酬师宴,又不是谈情说爱。”蜀国长公主笑道,“你们自小亲密无间,这点儿情分都不给?”
蜀国长公主一番话,说的圆娘更加无地自容了。
蜀国长公主逗弄了她一番,见她小脸红扑扑的,又反过来安慰人道:“你且随他去看看,若他果真欺负你,你再跑回来也不迟,到时候我给你撑腰,定然不会轻饶他。”
“也没那么严重啦!”圆娘吐了吐舌头说道。
知雪为她收拾好行囊,砚秋将行囊背在身后,主仆三人一道去前面的花厅见苏遇。
圆娘磨磨蹭蹭的走到他面前,福了福身道:“二哥。”
苏遇点了点头,起身与蜀国长公主作辞,领着圆娘出了长公主府。
一路上,圆娘坐在马车里,苏遇乘马在车前走着,两厢沉默,圆娘憋不住了,悄悄掀起一角窗幕,但见两片马屁股。
圆娘:“……”她落下帷幕,双手搓了搓裙摆,深吸一口气。
约摸半个时辰后,马车稳稳的停在苏府门前,知雪逃也似的跳下马车,留下一句“小娘子,我帮砚秋去收拾行李!”便跑了!
“哎!”圆娘喊不住她,刚一掀前面的车帘,便见苏遇等在下车的地方了,他伸出手来欲扶她,她也不能装作没看见,想了想,到底把手搭上去了。
他的手宽厚温热,指节分明,握着她的手的模样,很有力!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!
圆娘的心又扑通一下,加速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