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宛娘:“可惜了,大宋官员不许经商,他是借了别人的名暗中经营,不然就可以让伯父参他一本了。”
圆娘笑道:“无妨,他在黄州被人追着讨债的事情,定能传扬万里的,不必师父出手,买通一两个文手,写场折子戏到处去唱一唱也很不错,大宋御史可是有风闻奏事的特权的,只要被御史记上一笔,他在黄州的这三年全都白干。”
宛娘摇头叹息道:“真真觉得,咱们家你才最适合当官,伯父性子直爽,我爹比伯父的性子还要直,呃……他们管这叫刚正不阿,依我看呀叫光拣亏吃。”
“好呀,你居然在背后讲说师父和叔父,我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去!”圆娘促狭的眨眨眼。
宛娘去挠她的痒痒肉道:“不许去!不许去!你敢告我的黑状我就进京去找二哥主持公道!”
蓦然提起辰哥儿,圆娘微微一怔神,家里好像许久没有收到他的回信了。
宛娘微微叹了一口气道:“也不知道二哥在京城怎么样了??”
圆娘点了点头道:“也不知给他誊抄的那些食谱,他都一一吃过没?都很好吃的!”
“那大抵是没有的,听说汴京冬季的鱼很贵的!二哥生活一向节俭,应该舍不得买吧。”宛娘猜测道。
生活节俭的辰哥儿此时正夹着一块烤鱼大快朵颐,用的还是圆娘寄给他的炒辣酱,也不知道酱里加了什么,辣味特别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