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着不慎,大家很有可能会回到当初来黄州时的窘迫模样。
几人正商讨着对策,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响亮的爆竹声。
周围的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道:“今日月升楼开张,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。”
原来徐知州要卸任,这月升楼的原东家是徐知州的小舅子,是个十分乖觉的人,徐知州在哪里做官他便在何处做生意,但好在为人厚道,生意也十分兴隆,更不如何仗势欺人,在徐知州的辖地上他倒也算混得风生水起。
这不徐知州前脚离任,他后脚将月升楼勾兑了出去,起先,月升楼的原东家是先找了圆娘,问她要不要勾兑月升楼。
月升楼是黄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,若她长久的留在黄州,那肯定会将月升楼拿下,关键是她也要随仕师父的,况且她已打算在汴京开饕餮小筑的分店,便一时没有要月升楼的想法。
月升楼的原东家便找了别人,想来那人出手极阔绰,月升楼很快便易了主,闭店装修,如今看来是装好了。
这时,憨头憨脑的知雪也反应了过来,悄咪咪的问道:“小娘子,你说这全黄州城的羊肉,不会都叫月升楼买了去了吧。”
圆娘点了点头,回道:“不无可能。”
宛娘不解道:“这可真是奇了,纵然月升楼是黄州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,也吃不下一整座城的羊肉啊,现在虽说天气已经转凉了,但囤积那么多羊肉,很快会变质的,他们在搞什么鬼?把黄州城内大大小小的食铺都搞黄吗?也不是所有人都吃得起月升楼吧,这波仇恨拉的简直莫名其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