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黄州的疫情控制住了,他又到了科举的时候,考中秀才之后,他日日泡在府学读书,精进学问,来年正好是大比之年,他在乡试中一举夺魁,正好可参加半年后的会试。
还卡在乡试不得发解的苏迈惊叹,他这弟弟吃仙丹啦?功名一事,对辰儿来讲竟然毫无难度?!!
岂料辰哥儿说:“苏家男人会觉得科举难吗?”
啧啧,酸的苏迈想打他,他们的爷爷就这样被开除家谱了,同样被开除家谱的还有他苏迈。
他被弟弟卷的焦虑内耗了,头发一抓一大把,不要啊,他还年轻,不要秃头!!
苏轼劝慰道:“辰儿是心里不爽快,发愤图强来转移注意力,每天玩命学,你不必如此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,循序渐进便是。”
苏迈只能如此了,卷不过,实在卷不过。
乡榜下了之后,辰哥儿便着手打包行李包裹,声称要出门游学,增长见识。
苏轼也只能由着他,给足他盘缠,直接劝他往京师去,若遇上合心意的小娘子,别忘回信跟家里说,他自会舍去一张老脸为他上门提亲。
岂料,辰哥儿振振有词道: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做什么儿女情长的,有失男子汉气概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尾余光不自觉的扫向圆娘,但见圆娘毫无波澜,他的心又裂了一道缝,哗啦哗啦往里面漏风。
第107章
临皋亭后身,一艘将要出发的官船在渡口等着辰哥儿,苏家人依依不舍的跟他告别。
连两猫一狗都似有所感,赖在他身边不肯走。王闰之和朝云对他嘱咐了又嘱咐,显然是放心不下,最后又悄咪咪的给他塞了不少银两,说是穷家富路,要多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