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们见圆娘醉倒了,忙向前搀扶,辰哥儿摆了摆手,命人退下,他起身将圆娘拦腰抱起,每走一步,心鼓如擂。
他垂目打量着怀中的少女,她的脸颊比海棠花还鲜艳,暗香萦怀,搅动的他到处不对劲儿。
短短的一截路,他竟走出了半生的感觉,那半生腾驾在梦里。
他将她平稳的放在贵妃榻上,为她盖好小毯子,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,竟也十分满足。
她的脸上沾了一片花瓣,他伸手去撷,手却像木住了一样,迟迟不离开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花瓣上,渐而俯身打量,暗暗比较花儿与圆妹谁更好看,
答案是花儿远远不及圆妹。
风轻轻的吹来,他恍然回神,轻吻已落到花瓣之上,然而花瓣随风轻扬,去到了不知道的地方。
忽而门扉一动,他霍然转头,却是风走了。
他的心却抛在了圆鼓之上,鼓噪跃动,不得安宁,处处都是回响。
他落荒而逃!
不该如此的,酒让人孟浪,还是他本就孟浪?!
“二……二郎!”王适在转廊处喊他,他并未停下脚步,充耳不闻,朝前跑。
苏轼摇了摇头道:“这孩子,今日冒失鬼一般。”
王适笑了笑道:“无妨。”
“刚刚所谈之事,我需与子由仔细商议过才行。”苏轼道。
“理应如此。”王适深作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