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精神一震,笑道:“是了,圆娘打老早就想聘一只狸奴回来,多谢爹爹提点!”
他转身就跑!
苏轼招了招手道:“回来,你和圆娘一道去,一来一回还能说会儿话。”
辰哥儿回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荫小路上,辰哥儿右手擎着油纸伞,左手
拎着一个窄口的小竹篮,圆娘躲在伞下,二人并肩而行。
辰哥儿此时万分感谢潘大临家的母猫!!否则,圆娘不会再理他了!
吃一堑长一智,先前他多嘴,圆娘恼了他,这会儿他学乖了,闷声不吭的杵在她身侧,她让干嘛就干嘛!
见她额头渗出了汗,他也腾不出手去帮她擦,自己也跟着急出一身汗来。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圆娘清了清喉咙,问道:“你怎的不说话?”
“啊?”辰哥儿若宠若惊,“我可以说话吗?”
“我又没封了你的嘴,那日宴会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嘛。”圆娘嗔道。
提到那日宴会,辰哥儿就紧张。
“不……不说了吧。”辰哥儿汗颜道,“言多必失,古人诚不我欺。”
圆娘:“……”
辰哥儿悄悄打量她的神色,以为她路上无聊,不由说道:“要不租个轿子去,你也舒坦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