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霍然开窗,探头寻到两个小娘子,提声问道:“你们两个,晌午不歇一觉,瞎嚎什么?”
“师父,我们在借酒浇愁。”圆娘理直气壮道。
苏轼纳闷:“王适暂且不说,那张远秋不是什么好料,离了他岂不是天大的福分,有什么可伤怀的?!”
圆娘蹲在宛娘身后,伸手悄悄指了指宛娘,又晃了晃手中的酒壶,她没什么可悲伤的,这不是在陪宛娘发泄嘛。
苏轼瞬间了悟,他系好衣带出门,对圆娘和宛娘说道:“你们两个自己喝来喝去有什么意思?待会儿蜀国长公主在藕香榭有酒宴,我带你二人前去赴宴。”
圆娘眼光一亮,蜀国长公主的宴席哎,那不得美男如云!好耶!好耶!
苏轼一眼看穿圆娘的心思,悄悄道:“不仅有随殿下南下的美侍前来陪酒,还有别的佳公子来吹拉弹唱,不过这部分人你们看归看,不许动别的心思。”
圆娘故作深沉道:“师父,我懂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嘛!”
苏轼点了点头道:“正是!”
宛娘晕晕乎乎道:“不沾身!”
圆娘扶宛娘去雪堂的隔间小榻上醒酒,苏轼忙嘱咐道:“此事万万不能让你师娘及诸位兄弟知晓,这是咱们三人的小秘密。”
圆娘笑道:“师父放心,我定守口如瓶!”
她内心尖叫:啊啊啊啊!!我终于是个大人了,可以去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了!!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