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在辰哥儿身后扒头,她指着张远秋道:“这块废物我多看一眼都累赘,赶紧领走,莫在此处纠缠。”
王锦对苏轼道:“苏学士,这便是贵府家教吗?”
“那也比你讲理的多,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教育人,你爹是国子监祭酒吗?”圆娘怒怼道。
偏偏巧了,王锦她爹还真是国子监祭酒。
王锦说不过圆娘,索性也不说了,招呼身后的侍卫都上,以此来替张远秋出气。
苏轼挡在辰哥儿和圆娘身前道:“王小娘子要令人殴打朝廷命官吗?”
王锦冷笑一声道:“张郎在此处受了委屈,官官相护,怕也是难以伸张,拉开徐知州和苏学士,教育该教育的人,谁不服大可以去汴京跟官家叫屈去。”
圆娘嘴上不饶人道:“你是什么角色?就敢代表官家了?”
真是莫名其妙一个人,搞得像她和此人在雌竞一样,恼人的紧!
王家的豪仆蜂拥而至,圆娘被师父和二哥护的死死的。
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开道的锣声,数位穿宫制禁军衣衫的护卫走了进来。
宽敞的月升楼大厅,瞬间变得拥塞不堪,人人噤若寒蝉。
“真是好生热闹,本宫要错过什么好戏了吗?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笑语晏晏。
圆娘眸光一亮,从人堆里钻出来,可怜巴巴道:“殿下。”软糯的声音还一颤一颤的,似撒娇又似在委屈。
蜀国长公主盈盈走来,捏了圆娘的圆脸一把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