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世伯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张远秋哼哼唧唧道。
徐知州一阵头痛!!自己进士出身,不呆不傻的,那苏轼犯的罪过,搁别人身上早死了八百回了,可官家还是舍不得狠罚他,可见还有起用的心思,依苏轼在文人中的声望,高官厚禄指日可待,他作什么死去得罪苏轼?!
可若不表态,又难全与张远秋之父的同榜之谊,着实有些难做。
虽然他很不耻张远秋父子的为人,于学问一途蜻蜓点水,专职旁门左道,听说张远秋之姊新入了雍王府,已经怀有身孕了,若诞下一男半女的,在雍王跟前得了眼,自己同样开罪不起。
徐知州欲哭无泪,头都要秃了!!
张远秋看到苏轼父子带着圆娘走进雅间,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伸手一指道:“苏遇,道歉!”
辰哥儿施施然解了披风,按了按手指关节,冷声道:“你又皮痒了?”
指节被他按的咔嚓作响。
张远秋蓦然一僵,身上的伤口疼的更厉害了。
苏轼领着圆娘坐下,向张远秋道:“速谈正事,莫论其
他。”
“今日苏遇不给我道歉,我便不在婚约解除书上签字。”张远秋仗着有徐知州做主,恨声说道。
听得辰哥儿拳头硬了,他刚想起身,圆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道:“二哥,我来。”
“你想要道歉不是?”圆娘眼底划过一丝精光,淡声问道。
“赶紧道歉!”张远秋没好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