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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迟担忧道:“伯父不会处罚二哥吧?咱们要不要回去看看?”

苏迈回望了雪堂一眼,摆摆手道:“无碍,咱们先去收拾家具房间,不然今晚又得打地铺了。”

苏家的小郎君们浩浩荡荡回了临皋亭。

雪堂里只剩苏轼和辰哥儿。

苏轼敲了敲书案道:“张氏那边预备退亲了,你怎么看?”

辰哥儿霍然抬头,怔怔的望着苏轼,久未作声。

半晌后,他低哑着声音问道:“爹爹这是有意成全我?”

苏轼扬眉道:“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,圆娘无心婚配。”

辰哥儿眼眸中亮起的光瞬间寂灭,苏轼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:“你觉得修道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
辰哥儿疑惑了一瞬,继而答道:“修道之人居陋室,着素裳,扛锄西山,捕鱼东江,自得其乐,依我看这些都是表象,实质来讲修道之人最重要的是克制欲望,不让欲望去蒙蔽本心。”

苏轼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说的很好,爱欲亦是一种欲望。”

辰哥儿听了这话,内心更疑惑了,眉头微微蹙起。

苏轼又道:“苏子卿齧

雪啖毡,蹈背出血,无一语少屈,可谓了生死之际矣,然不免为胡妇生子。穷居海上,而况洞房绮疏之下乎?乃知此事不易消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