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好奇道:“师父,何事如此开怀?”
苏轼将信纸递给她道:“诺,你看,有人比我还惨,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了。”
圆娘额前布满黑线,估计王驸马此时若知道师父的反应,一定气的七窍生烟。
“哎,被偏爱的有恃无恐,王驸马凭什么一次次的这么欺负殿下,不就仗着殿下喜欢他么,若有朝一日二人和离,他什么也不是!”圆娘叹息道。
“这王诜还是很懂些诗词字画的。”苏轼闻言说道。
“哦,那他将成为很出色的画家或者词人。”圆娘说道。
苏轼听她这话语带讥讽,不禁一怔。
辰哥儿道:“我看也难,人贵有自知之明,官家嫁妹之前难道没考验过人品才学吗?若他果真是什么天纵奇才,官家怎么舍得让他当驸马蹉跎在公主府后院?人总是对自己没得到过的东西执念太深。”
圆娘点了点头道:“是这个理!二哥说的很对!!”
辰哥儿冲她眨了眨眼,微微一笑,他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。
“哎,真是苦恼,我喜欢蜀国长公主,我希望公主能过得好,但王驸马又是师父的好友,我也不愿看到王驸马太惨。”圆娘道。
“小小年纪想这么多,不累啊。”苏轼说道,“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其他人都爱莫能助。”
他垂头睨了傻乎乎的次子一眼,忽而问道:“辰儿将来想选什么样的女子做媳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