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大麦酿的?”苏轼又问。
圆娘笑道:“咱们家也没别的粮食呀。”
六郎抢答道:“阿姊,大麦是不能酿酒的,又苦又酸,滋味不好的,爹爹试着酿过没成功,隔壁的酒户刘家也酿不好大麦酒的!”
圆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抬眸对苏轼说道:“师父尝一尝便是了!”
苏轼将信将疑的举起酒碗,送入口中,细细品味一番,又喝了一口。
六郎好奇的问道:“爹爹,如何?”
苏轼不说话,将一碗酒一饮而尽,抹了抹嘴问圆娘:“还有吗?”
圆娘点了点头,又给他斟了一碗,苏轼又一饮而尽。
圆娘道:“师父慢些喝,这酒有些后劲的,喝太急了是要醉人的!”
她话音未落,只听扑通一声,苏轼趴在了酒桌上。
辰哥儿扶额,和兄长一起将爹爹抬到短榻上休息,他好奇的问圆娘道:“这是什么酒?竟这样好喝么?”
圆娘亦给他斟了一碗,辰哥儿慢慢的喝,边喝边品评道:“有股特殊的香气,还不那么苦涩,还有几分杀口,确实独特。”
圆娘笑道:“我们卖这个行吗?”
辰哥儿点点头道:“这是新的酒类,没有酿酒资格的散户是不准私酿的。”
圆娘闻言,失落的低下头。
辰哥儿笑道:“不过无妨,爹爹总不能一声不响的白喝你两碗酒吧,让他替你想办法搞定官府那边,不必忧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