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点点头道:“好呀!不仅客人有落脚之地,师父那些藏书也有了去处,闲来无事时,师父还可以看看书写写书,十分不错呢。”
苏轼笑道:“知我者,圆娘也。我都想好了,在东坡种地,在东坡读书,在东坡会客,不如我叫东坡翁好了!”
圆娘心道:来了,来了,苏轼果然从苏轼变成了苏东坡!历史的车轮呀!
“师父,那我呢,我呢?我该取个什么号?”圆娘问道。
苏轼捋须沉思,这时辰哥儿过来插话道:“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,圆妹不妨号会仙。”
苏轼目光微凝,他抬头看了辰哥儿一眼,又打量了圆娘一眼,含糊道:“你还小呢,不着急起号。”
圆娘并未多想,闻言回道:“也是,不过师父若想到好的,一定告诉我!”
苏轼点了点头。
等过了晌,苏轼将圆娘和宛娘赶回家去,独独将辰哥儿留下来干活。
直到月明星稀,苏轼等人才扛着锄头回家,家里隐隐传来一股糊巴味儿。
惊的苏轼赶紧撂下锄头往厨房跑,圆娘坐在灶台旁强笑道:“师父,你吃锅巴吗?”
苏轼扶额,揭锅一看,得了,汤是汤,水是水,但锅糊了。
苏轼想起中午的美味和下午的一地狼藉,不禁打趣道:“你的厨艺还真是……一言难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