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又笃定的点点头,她这个名字叫了两世了,从未更正过。
苏轼想了想又道:“你年幼的时候,性格如何?”
圆娘赧然:“不怎么好,比较任性,贪玩,贪吃,喜欢耍赖,不爱上学,还有点暴躁。”
苏轼听着听着,乐了。
圆娘恼羞成怒:“师父!”
苏轼笑够了,这才说道:“哪有这么说自己的?!你小的时候还是很乖很可爱的嘛。”
圆娘将灯笼放到一旁,薅过金猊奴的狗头使劲蹂躏,气得金猊奴挣扎出来,离她一丈远。
苏轼见圆娘一副恨不得扒个地缝钻进去的羞窘模样,安慰道:“我想前后应是同一个人。”
圆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她仔细捋自己的回忆,她绝对没有一个人穿两次的经历,这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你的家乡是在一个叫德州的地方?”苏轼虽然是在问,可语气十分笃定。
圆娘点点头,她前世的家乡确实在山东德州。
苏轼又道:“你的父亲是苏州人士。”
圆娘眨了眨眼,心道:如此一来,刚刚师父所问的家乡,一定是指她前世的家乡了。
苏轼又说出一串地址,试探问道:“这是不是你家?”
圆娘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,是幼儿园。”她叹了口气,说出自己家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