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!”辰哥儿回道。
书生又惊又喜,单腿蹦着往前走,说什么也不上辰哥儿的车,说是折煞他了。
辰哥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疑惑道:“他这样什么时候再蹦到家?”
方伯叹了一口气,将粟米放在独轮车上,自己上前搀人。
待到门前,书生作揖道:“小子今日无状,等改日腿好了再登门拜访。”说完单腿蹦到隔壁李家去了。
辰哥儿将车推进去,心道等会儿送瓶红花油过去。
任嬷嬷接了粟米去做饭,六郎缠着阿姊们要点心吃。
苏轼倚仗站在门口问道:“你们两个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了?”
圆娘将点心捧到他面前道:“师父,你尝过就知道了。”
苏轼略尝了一下,凝眉问道:“这是什么?入口极为酥脆。”
圆娘道:“摊贩说没有名字,他娘随便做的。”
苏轼又尝了一口,一一问过价钱后,稍加思索后说道:“这个酥脆小饼最赚钱。”
宛娘道:“可是它是最便宜的呀!”
圆娘道:“是它的成本极低,纯属卖手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