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见状,问道:“如何?”
圆娘忙里偷闲点了点头道:“很好吃!不愧是师父!!”
苏轼闻言满足一笑,比吃了炖肉还开心!
今天中午,一家人吃得饱饱的,连日来的愁情都消散了许多。
午后,王闰之在主屋里算账,她将家中的钱分成一份份的挂在房梁上,每天取一百五十文作为家用,每日可以有结余,但不能花超,饶是这样,这些家资也只够维持一年的。
王闰之轻轻叹了一口气,合计来合计去,银钱还是不够花的,这么多张嘴等着呢,总不能坐吃山空吧。
趁着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,早早打算才是。
与此同时,圆娘也在抱着青瓷小猪数钱,透过窗子,她看见六郎在墙根下一点点吃切糕,连嘴都舍不得张大点,她看得心里一酸,想着,努力节流不如去开源,想办法有个来财的进项才是,据她所知,师父要在黄州待五年呢。
只是,做些什么好呢?
这个时代对商贾多有限制,容易赚钱的买卖早被皇亲国戚垄断了。
所以,她也不好高骛远,先弄点可以糊口的买卖就行,将眼下的难关度过去再说。
她一时也没什么头绪,师娘在家操持生计,朝云和任嬷嬷闲暇时做些女红,等黄州大集的时候拿出去卖掉补贴家用。
只是,绣活也是讲究功底的,圆娘自己先前没学过这个,现在拿起针来也卷不过有多年功底的人们,摆摊卖字呢,她又卷不过以此为生的穷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