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两个小娘子从家里出来后,看着郁郁葱葱的草丛,宛娘叹了口气道:“还真是出了密州地界还没挖过野菜呢,南北方物候差距那
么大,也不知道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。”
圆娘也头痛,她前世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,小时候家贫,自然识得北方的野菜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,而且北方植物种类没有那么多,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东西无毒,只是口感不好罢了。
黄州在荆楚之地,气候温暖湿润,野菜长得五花八门,好不好吃暂且不论,吃到有毒的就全家躺板板了,得不偿失。
小饕餮在她脑海里上蹿下跳道:“我啊!林浦圆,你还有我啊!我能识毒,保准你能挑到鲜嫩可口的野菜!”
圆娘暗喜,心道:“真是养餮多年,用餮一时!我心甚慰,我心甚慰!加油!我的餮!”
她清了清喉咙,对宛娘胡诌八道:“我是杭州人,在被师父收养前,一直跟着阿爹在杭州净慈寺吃糠咽菜,很会辨识野菜的,你跟着我挑,准没错!”
“真的吗?”宛娘睁大双眼道,“那还等什么,咱们赶紧挑吧!”
圆娘在小饕餮的指引下挑到了野芹菜、鼠曲草、蒲公英、刺儿菜,还有一把野蒜,几朵香蕈子,甚至她还找到六颗羊肚菌,收获满满!!
小竹篮被她们压的严严实实!!
圆娘一抬头,发现一大片马齿苋,惊喜的跑过去,开心的说不出话来!
宛娘跟着走过去,说道:“哎呀,马齿苋呀,这个我知道,在陈州的时候吃过,并不好吃,酸且梗处不容易嚼烂,不好吃的!”
圆娘摇了摇头道:“不!这个很好吃,只是你们吃得法子不对,所以不知它的好!”
宛娘将竹篮放在脚下,寻了块石头坐下,仰面问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它有何妙处?也让我馋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