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凝眉,拿书册挡住自己刚写好的帖子,问道:“今日么?明天好不好?”
圆娘摇了摇头道:“就今日,明天我就下不得船了。”
辰哥儿往常对圆娘的请求无有不应的,但今日他要去拜访父亲的一个故交,不太有空陪圆娘出门,他思索片刻,无奈的叹了口气道:“好,不过得午后了。”
圆娘继续摇头道:“不行,现在就去!”
“这么急?”辰哥儿讶异!
圆娘道:“若是一般的人,我自己拜访也可,可是他太重要了,我又是女郎,怕奴仆不懂事将我支到别处去,只得托二哥的名去见他,在师父的案子上,若有人能说得上话,也只有他了。”
辰哥儿见她说的郑重,一时敛目沉默,这一路走来,他遭了多少白眼,受了多少冷落,心中自知,求人不是那么好求的,他宁可自己去吃这些苦头,也不愿圆妹受这些委屈,他是男人被人讥讽两句没什么的,圆妹一向面皮薄可怎么受得了?!他答应过父亲,要好好照顾圆妹的。
圆娘见他不说话,又道:“他必不会叫二哥失望的。”
辰哥儿见她说的笃定,苦笑一声,道:“走吧,我陪你去看看。”
二人出门时,恰好看到宛娘和王适站在船舱的过道里,宛娘冲他们挥了挥手,打招呼道:“伯母同意了,不过要九郎陪着我们才肯放我们下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