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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找了个漏斗,将肠衣轻轻撸在漏斗最细之处,把肠衣顶端用棉线系好,然后舀了一些肉馅儿往漏斗里灌。

肉馅儿经过漏斗缓缓漏入肠衣中,圆娘并不将肠衣灌的很满,预留些空隙,每隔半尺便用棉线将其缠系结实。

待肉馅儿全部灌完之后,她将其放入掺了红醪糟的温卤水里,用文火慢慢加热,待其似沸非沸时用针在肉肠上戳几个针眼,全程都用小火加热。

肉肠煮熟后捞出,然后把空铁锅烧热,在锅底放把糖粉后再放个竹屉,把煮熟的肉肠放在竹屉上,盖好盖子,待烧至冒黄烟后熄火。

黄烟毕,略等一等便可揭开盖子,肉肠被熏成了香肠,在香肠上刷一层薄薄的芝麻油保湿,美味即成。

热气腾腾的铁锅与□□糖粉相遇,碰撞出来的甜香气息让人难以忘怀。

辰哥儿和宛娘守在圆娘身旁,不断的询问:“可以吃了吗?现在可以吃了吗?”

厨房里的香气妙不可言,连给厨房送补给的采办都好奇的连连探头,被厨娘一水瓢拍跑了。

香肠被熏成了酒红色,非常漂亮!

圆娘趁热亲自切了一盘摆放整齐,又温了一壶箬下春,给苏轼送去。

辰哥儿和宛娘一人拿着半根在圆娘身后若无其事的啃着,边吃边赞叹,宛娘忽然问道:“圆娘,这香肠美味的紧,与我们平日里吃的腊肠很不一样,可有名字?”

圆娘一怔,名字是有的,但不适合在这里叫,因为是一个叫窝北的小镇最先做出来的,所以这种香肠又叫窝北香肠,可大宋并没有叫窝北的小镇,解释起来太麻烦,所以她犹豫了半晌,只道:“并无名字,一会儿请师父起个名字如何?”

辰哥儿与宛娘纷纷点头道:“妙极,妙极。”

苏轼此时正在书房里品茗,圆娘提着食盒还未走近,他便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,想让人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