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又解开一只,知雪给她斟了一盏酸酸甜甜的桑葚酒,果酒下肚,鸡肉的香腻被冲淡了许多,她满足的眯了眯眼睛,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消。
几人不知不觉就着荷叶鸡喝了一整壶的桑葚酒。
圆娘命春砚将其他的荷叶鸡送入大帐内给师父品尝。
须臾之后,砚青急匆匆赶来,问圆娘道:“小娘子是如何做的这荷叶鸡?味道竟然如此鲜美,不够分!根本不够分!”
圆娘哭笑不得道:“我们这里也没有了,只得现做,师父他们打开的野鸡可说有旁的吃法?”
砚青摇了摇头道:“旁的吃法都不如荷叶鸡好吃,庖厨们都在处理獐鹿等物,倒一时也没顾上野鸡野兔这些小的。”
圆娘也不藏私,将大致的方子跟砚青一说,他作揖道:“多谢小娘子了,我着人分组处理,保证秘方不会外泄。”
砚青做事,圆娘十分放心。
大帐里,苏轼等人也不吟诗作赋了,一个劲儿的猛吃荷叶鸡,他们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鸡肉!
其实,在打猎的时候,野鸡并不如何受欢迎,野鸡肉轻易处理不好,盖因其生活在山间,鸡肉紧实,火小了本根咬不动,火大了也不尽如人意。
平时打了野鸡都是煲汤喝,搁些山菌香蕈,倒也算鲜美,但还是不如荷叶鸡好吃!
苏轼也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带有酒香、荷叶香、香蕈香的野鸡肉。
今日帐内有许多人,一人仅仅分到一小碟鸡肉,根本就吃不够!就连平日不爱吃鸡肉的通判刘廷式都拿炊饼抹盛鸡肉的盘子,不浪费一点儿残留的鸡油。
连不重口腹之欲的王适都默默吃完一整碟荷叶鸡,又悄摸摸从弟弟的碟子里顺走最后一块鸡肉,本来兄友弟恭的二人,差点因一块鸡肉吵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