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闻言,哭笑不得,她举目远眺,见师父在一群人中仍然十分扎眼,他身姿颀秀,气质高华,如今戎
装在身更衬的他如少年郎般意气风发,见圆娘看他,苏轼遥遥的挥鞭打招呼。
站在圆娘身后的女郎突然激动大叫道:“啊!使君看我啦!使君冲我打招呼啦!使君真好!使君长得真俊啊!使君是不是喜欢我?!”
她的女伴及时泼冷水道:“别做梦了!你前面是苏家的马车,来的都是苏使君的亲眷,苏使君是冲家人打招呼呢?与你何干?少自作多情啦!”
“我不管!四舍五入,苏使君就是在和我打招呼!啊!幸福来的太突然,我受不住了!”那女郎继续疯狂嚎叫道!
圆娘:“……”
苏迈和砚青牵来三匹温顺的母马递给圆娘、辰哥儿、宛娘三人,嘱咐他们不要淘气,只在外面的林子里打打兔子和野鸡过过瘾。
辰哥儿看着苏轼的队伍跃跃欲试,苏迈提前劝阻道:“那边都是功夫娴熟的快马队,太过危险,你不许去!”他见辰哥儿有些失落,又鼓励道,“等你长到十五岁,爹爹就带你了。再者说,你放心两个妹妹独自在这边玩耍?”
辰哥儿嗫嚅片刻,看了圆娘一眼,低声道:“确实放不下。”
近林里也被人赶了野兔和野鸡过来,野兔跑太快了,圆娘的小箭跟不上,她只能射射上蹿下跳的野鸡,宛娘亦射了一只野鸡,辰哥儿射了两只野兔三只野鸡。
一个时辰后,两个小娘子后背都被汗塌湿了,贴在身上皱皱巴巴,十分难受,她们也玩尽兴了,累得气喘吁吁,便相约去二人单独的帐篷里换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