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抿唇,他爹指定是不同意的,圆娘和宛娘磨了他爹好几日了,也不见答应。
王适见辰哥儿的脸色便知结果,一般情况下武人与粗鄙、暴躁等字词挂钩,苏轼乃士林翘楚,文名为天下人所知,大概是不能允许子嗣成为粗鄙的武人的,以免移了性情,断了前程。
既然苏轼拒绝,任辰哥儿好话说尽,王适就是不松口,以免误人子弟。
辰哥儿见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,直截了当达不成目的,他改为迂回路线了,不再缠着王适要求学武,而是灵机一动,故意将习武相关问题拆解开来,一一请教王适。
譬如,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,怎样跳的更高折下桑枝上的红葚子?如何更准确的射到林子里的野兔?野外遇到灰狼怎么打赢它?
王适不堪其扰,他揉着发胀的眉心,问道:“你果真想学武?”
辰哥儿但笑不语。
王适折中道:“我会的也不多,只是些防身的功夫,恐怕会叫你失望。”
辰哥儿道:“无妨,我不走镖不参军的,也只是学个一招两式防身罢了,夫子从家乡游学至此,一路遇到不少艰难险阻,若是没点功夫傍身,恐怕现在还在匪窝里挣扎呢,我再长大些也是要出门游学的,未雨绸缪嘛!”
二人对视一眼,一拍即合。
只是辰哥儿辛苦点,要在扎马步的时候背诵《论语》《汉书》等典籍,正常学业是万万不能落下的。
如此偷偷摸摸学了一段时间,他感觉差不多了,便跟两个小娘子密谋,他要传道受业解惑了!
趁着王适请教苏轼学问的功夫,辰哥儿带着妹妹们偷偷溜出苏家,三人带着各自的贴身侍从来到一处荒弃的园圃,此园圃距离旧驿不远,属于隐秘但安全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