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猊奴回头瞅了辰哥儿一眼,但显然不想听他的话,只一个劲儿的在圆娘面前热闹。
辰哥儿见它腹间露出的一截粉红,顿时变了脸色,抬手给金猊奴套上绳链将它强行牵走了。
可怜金猊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一步三回头看圆娘,还可怜巴巴滋滋叫着。
“……”圆娘扬声问道,“二哥,它才刚来,你要把它牵往何处去?”
辰哥儿胡乱扯了个借口,回道:“凉棚里都是金猊奴卷起的灰尘,让人不能安心喝茶吃点心,我将它拴在林子里玩一会儿。”
“恐怕不行,近了晒着,远了怕被人牵走,你解开绳链,让它在附近跑一跑。”圆娘隔空喊道。
辰哥儿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,直接将绳索交给将要家去的砚青,自己心虚的猫去一旁继续晒瓦。
金猊奴见自己刚来却又被送走了,它显然还没玩够,急得汪汪叫。
辰哥儿充耳不闻。
圆娘:“……”她面上不表,心里却哀嚎:男女有别归男女有别的,他愿意远着自己就远着自己吧,虽然她心里皱巴巴的,但也能接受,可……一只狼狗也要跟她男女有别,会不会太离谱了?!
二哥坏!为何要如此难为一只狗狗?!
二哥会不会小小年纪就长成一只循规蹈矩的小老头?!不要哇!
她恨恨的咬了一口绿豆糕泄愤!
叔寄看着不情不愿被牵走的金猊奴,虽不理解,但大受震撼,心道:二哥果然残暴!说起来自己的运气好像要比金猊奴好些,起码他没被二哥强行轰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