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利诱道:“今天的海肠馒头好吃不?”
辰哥儿点点头,那馒头确实鲜美。
圆娘又道:“我们用瓦片把海肠烘干后磨成粉,天天可以吃到那么鲜美的味道。”
“可……上房揭瓦是会被揍的!”辰哥
儿犹犹豫豫说道。
“不会的,我们用完瓦片后放回去,而且,密州春天少雨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!”圆娘继续劝说道。
辰哥儿思索良久,最后在圆娘一声声“好二哥”“天底下最好的二哥”中迷失了自我,鬼使神差的偷偷借着木梯爬上房顶。
正房的瓦不能揭,容易被发现。圆娘屋顶的瓦不能揭,自己屋顶的瓦不能揭,有道废弃的鸽子笼挡着,他想过也过不去。
辰哥儿选来选去,选中兄长屋顶的瓦,他哆哆嗦嗦挑了一片最不起眼的揭下来,揣怀里便迅速下了梯子。
两小只做了坏事儿,心里忐忑,到处躲藏,他们将瓦片偷偷洗涮干净,在狗窝旁边悄悄生起了火,将来之不易的瓦片放在火堆上烘烤,最后烤着烤着,刚将海肠放上去,二人便听到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瓦片裂了。
辰哥儿脸上血色尽失。
他抿了抿唇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一连偷拿了好几块瓦片来,反正揭一块也是挨打,揭多块也是挨打,没差,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圆娘总结失败原因,总觉得是温度太高或者乍然沾了冷水的缘故,又碎了几块瓦后,总算琢磨出思路来了。
烤海肠的过程十分漫长,圆娘和辰哥儿偷空开始分摊责任,最后决定有打一块挨,主打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
圆娘望着熄下去的火焰,突然问道:“二哥,你是每个屋子揭了一片,还是在同一个地方揭了好几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