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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娘笑道:“不错,不错,是个大官!二哥继续努力!”

辰哥儿狐疑的看了一圈,压低声音对圆娘说道:“我怀疑有内幕,为何每年都是我拿这个牌子?按才学来说,兄长比我强数倍,若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也是兄长当得此官,可见此事做不得准。”

圆娘回道:“后头的事儿谁能知道呢?只是今天大家高兴,你可不要到处胡说。”

辰哥儿点了点头道:“我省得。”

苏轼只当没听到两小只的嘀嘀咕咕,摸了摸辰哥儿的头道:“辰儿每年运势都十分强劲,可喜可贺,平日里要认真读书,争取金榜题名,封侯拜相。”

“儿子谨记。”他答得恭敬,转头就冲圆娘吐了吐舌头道,“你看我说什么!有内幕吧!”

圆娘笑着拍他,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!

辰哥儿夹出小木牌后,将面茧捏吧捏吧三下五除二塞进口中吃下,风卷残云一般。

待他还想再吃一个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,众人心头一惊!

苏轼顾不得用膳,忙命砚青取来官服迅速穿上,有人在大年初七敲响州衙前的大鼓,可见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冤情,片刻耽搁不得。

苏轼换好官服之后,行色匆匆的往前衙赶,热茶都来不及喝上一口。

辰哥儿见状放下手中的面茧,拉着圆娘就跟了上去,苏轼在前衙升堂,两小只隐在前衙正座大隔断后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