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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娘也不必问他,准没好话!

然而,辰哥儿自己憋不住了,他仔细打量了圆娘一番,悄声对她说道:“圆妹,我觉得你今天像一只行走的红灯笼!”

圆娘气笑了,叉腰刚欲说些什么,下一刻此子便被其父提着耳朵拎走。

苏轼咬牙切齿的教训道:“少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
圆娘抬眸问任嬷嬷道:“嬷嬷,我像红灯笼吗?”

任嬷嬷慈爱的看着她笑道:“小娘子就该穿的鲜亮些,看着活泼。”

圆娘深以为然,她立在师父身侧,故意跟辰哥儿分开来站,今天先不跟他好了,等她气消了再说。

说话间,船便在齐州水北门码头靠了岸,待停稳后,老内知和砚青指挥奴仆搬运行李箱裹,其余人皆随苏轼上了岸。

圆娘引颈眺望,见岸边有一排马车,尽头是一个气质沉静、面如冠玉的年轻书生,他领着阖家大小在等候什么人。

“叔父,叔父,我们在这里!!”辰哥儿挥手喊道。

年轻书生闻言凝眸,待看清来人后,忙疾走数步,一把握住苏轼的衣袖道:“阿兄!”

“子由!”

二人执手相看泪眼,情至深处,竟无语凝噎。

自熙宁四年陈州一别后,两兄弟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过面了。

甫一见面,兄弟二人皆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