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辰哥儿不明所以。
“人人相思瘦,独你相思肥,厉害了。”圆娘毫不客气的点评道。
辰哥儿拈了一只玉露团放入口中,嚼了嚼满足咽下道:“不填饱肚子,哪有力气想七想八,若当真如此思念一个人,为何不去找她?既然还能写诗,说明只是发发牢骚,矫揉造作一番,未必是真想。”
圆娘点点头说道:“你这话倒说的十分在理。”
两小只一人执定胜糕一人执桂花糕在半空中碰了碰,三两口吞吃入腹,假装在潇洒喝酒。
“呵呵,我看是哪个大言不惭的在评摩诘诗?”苏轼的声音忽然从二人背后响起。
二人慌忙回头,将地上的点心盒子拾起来往苏轼面前一推道:“您什么也没听见!”
苏轼学着两小只的样子席地而坐,他亦拈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,半晌后方才说道:“我刚刚听见有人在吟诗?”
“您属实是幻听了。”辰哥儿不禁汗流浃背道。
“说什么‘拟将相思寄红豆,年年可饱诗人腹。’”苏轼调侃的睨了辰哥儿一眼。
辰哥儿暗戳戳说道:“这样人们才不会误解,此红豆非彼红豆,我也算行了一桩善事。”
苏轼朗声大笑道:“如此说来,这盒点心倒也没白买,竟然催出了二郎的诗情。”
辰哥儿大叹:“作诗的是我,挨夸的却是糕点。”
圆娘笑着安慰道:“可是吃糕点的却是你呀!”
言之有理!辰哥儿有被安慰到!
苏轼望着平阔的江面,半晌后说道:“中秋之前,咱们应该能到齐州。”
“好耶,正好去叔父家过中秋节。”两小只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