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弯了弯唇角,一股无法阻挡的困意袭来,他平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。
圆娘拿着夏橘登上了甲板,看着往船上运送物资的船夫排队进舱,每人肩膀上扛着一只硕大的麻袋,压得臂膊肌肉虬起,显得十分蓬勃有力。
她小心避让到一旁,感叹道:“力气真的好大!”
望着远处江面上的夕阳像火一样红彤彤的,她不禁诗兴大发,吟道:“一道残阳铺水中,半江瑟瑟半江红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:“你又好了。”
圆娘蓦然回首,惊喜道:“师父回来啦!”
苏轼见她此时状态与早晨那会儿判若两人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点头道:“这样就很好。”他指了指砚青背上的那一个大包,说道,“你要的东西,看看合不合心意?”
圆娘目光落在砚青背着的那个巨包上,震惊道:“师父,你这真真的去扫街了,没说的,必须符合心意,我相信你!”
砚青笑道:“小娘子,我给你搬进去?”
“好呀!”圆娘点头应道。
结果到房门前差点因口袋过大而进不去门,圆娘:“……”
她抬起头,仔细问道:“师父,你都买了啥?”
苏轼但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