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闻言浑身一紧,连坐下的动作都同手同脚的,僵硬了不少。
圆娘暗自好笑!叫你赌,叫你赌,这次如坐针毡了吧!
偏偏她还是个促狭的,安静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:“下次还跟人打赌吗?”
辰哥儿:“……”
偏偏这时苏轼抬眸说道:“辰儿,你的书童浣墨家里老子病了,你阿娘送他去职田的庄子上伺候他老子了,过几日再给你物色一个新书童。”
辰哥儿点了点头,道是知道了。
圆娘亦跟着松了一口气,她那日故意小声嘟囔的那句话,师父果然留心了,书童是近侍,成天撺掇求神拜佛之事骗小孩子钱那还了得?!没得使小郎君移了性情,早早打发了才是。
今夜,辰哥儿注定要在榻上烙饼了,辗转反侧,无心睡眠,恨不得一眨眼就到明天。
他兄长没考过陈云谏的兄长,那他呢?
第37章
次日清早,辰哥儿顶着两个熊猫眼登上了去学堂的马车。
圆娘一看他这状态,便知他昨夜没怎么休息好,她抱膝而坐,慢悠悠说道:“万一这次是我得了头名,你和陈云谏又该怎么论?难道我也平白升一个辈分?”
辰哥儿蓦然抬头,见她促狭的眨眼笑,眉心不由自主的一跳,不过依旧故作镇定的说道:“我定会是头名的!”
马车吱吱哟哟停在学堂外,两小只相继跳下马车往学堂里跑。
今天是公布月考成绩的日子,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,没有多余的心情说笑,连一向活泼好动的陈云谏都拿出了书本来仔细翻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