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悠悠然说道:“那是我爹谦虚,谦虚是种美德,很显然我没这种美德。”
辰哥儿听的牙酸,不由说道:“我就不信邪了,这次月考你还能得第一,算术题李教授家的七郎做的最好,诗赋王参军家的幼子屡出奇语,会得很高的分数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!”
“哦,你压谁?”辰哥儿淡淡问道。
“我自己。”陈云谏说道。
圆娘噗嗤一声笑了,她咬了一口玉露团说道:“你压上面任何一个都还有几分胜算。”
“林浦圆,你别瞧不起人,我阿兄给我辅导功课了。”陈云谏说道,“这次我一定能战胜苏遇!”
“哦?是吗?拭目以待。”辰哥儿云淡风轻的说道。
“二哥,家里
禁止赌博。”圆娘提醒道。
“这叫互相激励,怎么能叫赌博呢?!”辰哥儿抬头问陈云谏道,“彩头是什么?”
“我家有一台琉璃宝塔,赌那个!”陈云谏下血本了。
辰哥儿摇了摇头道:“彩头太大,不行,我赢了,你爹打你。”
陈云谏下意识的捂住屁股,问:“那你说彩头是什么?”
辰哥儿勾了勾手,陈云谏凑过来,他这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赢了,你要认我作父当我跟班一个月,如何?”
“成交!”陈云谏爽利的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