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:“……”
辰哥儿站在一旁悄悄的笑。
几人在七宝社逛了半个时辰才启程回苏公馆。
次日,辰哥儿在他书包里装装拿拿磨蹭了半日就是不肯上马车,险些误了上学的时辰。
最后是苏迈出面,一把将他提上马车。
辰哥儿别别扭扭道:“阿兄,我厌学了。”
苏迈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就因为脸上多了块墨迹?”
辰哥儿难为情的点点头,他不要脸的么?!
苏轼闻讯赶来,端详了辰哥儿脸颊半晌,抄起笔来在他脸上添了几笔,一个卧成墨团的兔子被他巧妙的改成一个“早”字,他拍了拍辰哥儿的肩膀道:“这么一改顺眼多了,去上学吧。”
两小只到学堂一看,班里凡是去过苏家画舫的孩子,脸上都被涂抹的乱七八糟的,有的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旧的墨迹没除掉,又添了新的花花绿绿,甚为精彩。
宋老秀才是个老学究,最注重仪容仪表,可看不得这个,一人抽了一手心,轮到辰哥儿时,他端详了半日问道:“苏遇,你的脸不似他们那般花里胡哨,却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
辰哥儿站起身来信口胡诌道:“夫子,不是快月考了么,我寻思着早睡早起,勤奋读书,为了增添士气遂让阿爹在我脸上题了字,以作警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