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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这么着急见我等吗?”容貌最为娇艳的一位歌姬手执一把素面团扇道,“这上面怪素的慌,苏公您为我题几个字如何?我命人给您备水沐浴。”

苏轼差点把脸笑僵了,忙道:“好说,好说,诸位佳人们饶命。”

他接过诸葛笔,就着女娇娥展示的素扇面写道:“一扇清风洒面寒,应缘飞白在冰纨。坐知四海蒙膏泽,沐浴君主德似兰。”

“嗳,好没意思,我等又不似你们男人需要建功立业的,题这种腔调作甚?不好,不好,再罚一首。”女娇娥命人取来新的扇面,继续罚苏轼写字。

苏轼从善如流,并不见恼意,题笔又写:“轻汗微微透碧纨,明朝端午浴芳兰,流香涨腻满晴川。彩线轻缠红玉臂,小符斜挂绿云鬟,佳人相见一千年。”是即兴填了一首《浣溪沙》。

女娇娥左看看右看看,满意的点了点头道:“是了,我爱这首。”

她话音刚落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守门的女使打开门一看,笑道:“朝云姐姐来的真快呀,还怕我们吃了苏公不成?”

“你们不吃他,我家夫人怕他陷在脂粉堆里爬不出来了。”朝云回道。

“罢了,得了苏公两首题词也该放人了。”女娇娥笑着对苏轼说道,“也是朝云姐姐的面子大,换第二个人来我必不放你走的。”

苏轼拱手,但笑不语。

他牵着金猊奴,一身的水气,脸上还花花绿绿的,此时笑比不笑还狰狞吓人,众女子挥了挥手,允朝云将人赎走。

等陈家郎君们划小舟追上画舫时,苏轼其人早已逃之夭夭,郎君们大为遗憾道:“怎地放走了人,好不容易逮到他一回。”

一堆莺莺燕燕七嘴八舌道:“诗也罚了,字也罚了,人家来领,我们再也没有扣着人不放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