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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娘的小鹿皮书包正好有两个带子,一边系了一个菖蒲香角,十分对称,她闻闻这个,摆弄摆弄那个,心情好极了。

辰哥儿亦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唇角,看着她笑。

今日难得放晴,学堂墙角处的石榴花开的像火焰一样热闹,年纪稍大些的学子聚在石榴树下联句。

这时,陈家的马车也到了,陈云谏像一阵风一样从马车上滚下来,风风火火的滚到辰哥儿身旁凑趣。

十一娘被健婢小心翼翼的抱下马车,她手里拿着一枝栀子花朝圆娘招手,圆娘亦笑着回应。

陈云谏亦见到了正在联句的同窗,不由撇撇嘴道:“真不知他们哪来那么多闲情逸趣,看见棵树也能联想到白玉京。”

“红花玉宇倒也相宜。”辰哥儿沉吟片刻说道,他见陈云谏一脸郁色,不禁打趣道:“别是昨晚你父兄联句你没跟上吧?”

陈云谏被说中心事,尬红了双颊,犹不服气道:“你能跟上你父兄联句?”

辰哥儿淡定说道:“这有何难?”

“苏遇,你别吹牛!”陈云谏就不信了,他们年纪相仿,做人的差距不可能这么大!

圆娘笑道:“试试不就知道啦?”

她话音刚落,宋老秀才臂间夹着书本与戒尺姗姗来迟,见学生都在外面玩耍没有在室内温书,不由怒道:“泰山之溜穿石,单极之统断干。水非石之钻,索非木之锯,渐靡使之然也。从尔等进学堂到正式上课之间有不少功夫可以温书,竟然被你们白白浪费了,岂不可惜?”

学生们噼里啪啦坐下后,堂内鸦雀无声。